在當騎空士哦

目前主刀劍,光忠我老公,俱利我老婆。目前只寫乙女。天狗女兒卡了,陷入光忠x精神體女兒的坑中。
不管是哪個女兒都是我的真愛!其實可以的話女兒們全部嫁給光忠是我最大的心願!!!
頭像春AKI光忠,背景sam光忠,時不時做個靜畫的MMDer。

とある日本号の話

※因原本丸的事件而被送到Sterben所在本丸的某一把日本號的故事。日本號→Sterben這樣子的感覺

※梗靈感來自某日測試,刀劍男士看到審神者的微笑會有什麼反應。


這個本丸有多麼特殊,

日本號在剛被送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按照客觀來說他們這一類較為稀有的刀劍男士恐怕和這個本丸是無緣的,只是自己的前主人實在是太過於…硬要說的話是一位任性的主人吧,

以至於日本號必須來到這裡。

 

“這裡是暗黑本丸刀劍男士處理中心,身上的傷勢請放心交由這裡的負責人處理,”

為自己進行說明的是這個本丸的狐之助,出來迎接自己的也是它,看來帶領自己去審神者那兒的還會是它。

“在治療結束之後會先請您繼續待在這兒一段時間,再確認迎接日本號大人的本丸沒有過多問題之後便會煩請日本號大人前去。”

過多問題啊…

再有問題也不會比之前那個有問題吧。

不過也難講,這兒給日本號的感覺並沒有想象當中那麼好,卻也沒有差到不行。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沒有感受到太多的神氣。或許是考慮到他們這些被送來的刀劍男士而刻意抑制?

“那麼請您隨在下一同前往審神者那裡。”

在走出房間之後日本號才注意到這座本丸其實比自己想象當中得要大,這個大小和自己原先待著的差不多。走在走廊上隨便瞄了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田地那邊幹活的刀劍男士,雖然有點距離可對方兩人顯然也是注意到了自己。

他們沒有打招呼,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安靜地注視著日本號的移動。

“這個本丸也有別人在啊,”

“是的,這裡有十位隸屬於這兒的刀劍男士存在。這兒也作為一般本丸運行著,”

人數不多,甚至在一般的範圍內可以說是相當少見的人數。可想想這兒的主要運行模式並非是和之前待的地方一樣…

“審神者大人,我帶日本號大人來了。”

 

在房間裡等著他們的是一位全身上下都漆黑的女性,漆黑的長髮,漆黑的服飾,就連雙瞳都是一黑一灰。身上跟她本身反差最大的是那宛如死人的膚色。

“我是這裡的審神者Sterben,如若日本號大人同意的話我將進行接下來的治療。”

用著敬語和自己溝通,比想象當中要好交流若不是看到這女性身後的三日月,日本號大概就會放下心吧。

天下五劍的視線定在了自己的身上,沒有敵意也沒有善意,只是單純地在打量著。

“這還真是特別的名字呢,”

“是嘛,日本號大人不嫌棄就好了。”

坐在了Sterben面前狐之助便先一步離去,它的任務只是護送日本號到這邊。

“接下來的治療我需要和日本號大人肢體接觸,還請多諒解。”

日本號身上的傷勢雖已止住了血,可失去的部分卻無法透過手入恢復。眼前的小姑娘到底會用什麼樣的方式治療自己,要說沒興趣是不可能的。

“別擔心,她只是碰你一下而已。”

三日月的補充,倒也沒讓日本號安下心。他本來就不擔心眼前的小姑娘會給自己帶來傷害,他就那麼坐著讓Sterben開始了。

“那開始吧,小姑娘。”

 

那要說是奇跡或許都不為過,要不是日本號沒有喝酒的話他一定會覺得是自己喝醉後出現的幻覺。身體失去的部分再被審神者觸碰之後就和之前一樣,不管是多麼用力多麼大動作都沒有問題。

就和自己剛顯形的時候一模一樣。

就在自己還想和審神者說什麼的時候,已經在門外待命的燭臺切就帶自己離開,來到這間專門為他們這類型的刀劍男士準備的客房。

“主人還有其他刀劍男士要治療所以就先麻煩你待在這裡休息吧,有什麼需要找我就好了。”

留下這句話就離去的燭臺切,而後是過來送午餐的大俱利伽羅。

“你的午餐,等會兒我會過來收的。”

也一樣是這麼一句話便離去,這裡的刀劍男士和自己先前所遇到過的多少都有些差別,即便自己原先本丸的他們在和他人相處上也有些問題但是這些…

想歸這麼想,飯還是好好吃了的日本號也不得不讚歎這兒的飯菜好吃,在原來的地方吃的飯該怎麼說,並非不好吃只是在那環境下無法好好品嚐同胞的料理。

腳步聲漸漸逼近,和剛才一樣是那個燭臺切走在前,後面再跟著另一個。似乎是帶領著被治療好的刀劍男士前往別的房間。

送餐的也是那位。

“今天來的就三位吧?”

“啊啊,”

“那我先讓主人去休息了,小伽羅也注意身體。”

不知用何種能力的審神者在治療之後去休息並不奇怪,只是想要和她多說點話。

 

那是個很特別的存在,

宛如死人一般的人類。

 

他們這些被送到這兒的刀劍男士所休息的房間距離審神者的有一段距離,安靜,不受他人打擾。專門為了讓他們這些受傷的刀劍男士靜養的區域。

外面的風吹拂著臉,屋外的景色是滿盈的綠。光是看著就讓自己放鬆不少,聽說這次被送來的他們三把刀都算是比較安定的類型,

“主人能夠好好休息當然是最好的,”

長船是這麼說的,

那位女性似乎在治療他們方面會消耗不少氣力。

審神者的房間和隸屬於這裡的刀劍男士都在另一側,那邊是怎麼樣的風景剛來到時日本號還不是很清楚,

可想要見她卻不是難事。

那人和自己的刀劍男士相當親密,

她並不介意被出陣歸來的人擁入懷中;

她會被叫去試吃新做好的料理;

會有一個高個子喊著她的名字隨後炫耀今天的農作收穫;

這兒唯一的大太刀偶爾會帶著她去祈禱的房間裡面會傳出清澈嚴肅的祈禱之聲;

天下五劍會贈送她遠征路上買下的禮物。

這裡的審神者只有在面對他們的時候才會露出笑容。

那很美,

那股死氣在她笑著的時候蕩然無存,以至於日本號打消了她宛如死人的看法。

而且她和他們的交談可以說是非常可愛了。

“路上看到的,果然很適合妳呢。”

“謝謝,這個要配上和服才好看呢。”

她這般說著語氣有些惋惜,她的服裝是偏向西方,和所謂的髮簪並不算相襯。

聽到她說這話的刀劍男士也沒有失落,天下五劍自然是提出了建議,“那麼下次就挑選和服吧,果然藍色的好看吧?”

“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主人的話當然是黑色好看,”

“可是我覺得綠色也很適合吧?”

他們的這般吵鬧,只有在審神者身邊的時候才會有。

這似乎才是一個正常的本丸:一個被刀劍男士所愛著的審神者,和為了她而奮戰的刀劍男士們。

日本號並不討厭這裡,專門為了治療他們而建立的本丸最開始那刻板的印象早已不見。

審神者會定期檢查他們的傷勢,只是再接受了她那次治療之後他們的傷勢大部分都已痊愈,剩下的時間就是在等迎接他們的新本丸的通知了。

 

“日本號大人,接手您的本丸已確認下來了。明天就會來迎接您。”

 

對於她來說,自己只不過是無數被治療的刀劍男士之一。

對於自己來說,她也不過就是治療了自己無法手入傷勢的恩人罷了。

沒有什麼特別,沒有什麼感情,甚至連交集都少之甚少。

 

“那麼祝您平安,日本號大人。”

“妳也是啊,可別累倒了。”

 

“我是這裡的審神者Olivine。名字要是覺得繞口的話就隨便怎麼稱呼吧,”

新的主人看上去就挺好相處,在人世中算是頗帥氣的樣貌,稍微長的頭髮卻不會讓人感到柔弱。手持著特別的武器卻不怎麼使用,在上戰場的時候又是別樣的作風。

他的那雙眼和那女性一樣,只是眼中更充滿了生氣。

“那麼…就請多指教啦少爺,”

和Olivine的相處並沒有不開心,偶爾有點小摩擦卻也打一架就能解決。想要豪飲美酒的晚上拽上Olivine總是會陪自己和次郎,有時候還會帶他們到自己的世界去晃一圈採買些東西。

若想要來一場刺激的手合Olivine也會奉陪。

漸漸地,似乎忘卻了那個治療所的事,

那個女性還好嗎?

偶爾日本號會想著她的事,

最近是不是又治療了不少刀劍?

那個本丸的成員是不是增加了?

他不會是那種把心事表現在臉上的,所以沒有人看得出來日本號的心思。

而Olivine就不一樣了,一副臭臉和不耐煩的歎氣,看著臉都快要爛掉似的主人日本號少有地出聲詢問了,

“麻煩死了,”

“少爺又怎麼了?”

“政府下來的任務,真是到了這邊也要繼續這種活嘛。”

放在桌子上的文件OLivine並不介意日本號拿去看,作為近侍的日本號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權利。

紙張上大大的重要文件標題日本號並不是很在意,這些文件往往都是這樣搞一個誇張的標題,再往下翻一頁,紙張翻閱的聲音就這麼停下。

“…Sterben?”

下意識地念出了名單上的名字,得到了並不想要聽到的答案。

“她背叛了政府帶著刀劍男士逃離了本丸,”

 

她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日本號這麼堅信著。

沒有依據,卻如此堅信。也不知道是自己腦子壞掉了還是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少爺你要去完成這個任務嗎?”

“哈啊?啊…說的是呢,就算不完成也沒事但是完成了的話,”

男子笑了,

他這般說道:

那我的執念政府也會幫我實現吧。

Olivine想要讓某一位女性能夠平安地度過一生,他就是為此答應政府成為審神者的。這些日本號都知道,

他不是沒見過那位Olivine想要守著的人。

那個按照他們的主人的話來說是非自願成為那副姿態的人類女性。“很好笑吧,見不到的人可以在這裡見到。”

就好像在諷刺那時候無能的自己一樣。

依稀記得自己的主人談到對方時露出的苦笑,然而這並不能成為讓日本號停下的理由。

“是嘛,抱歉啊少爺,”

只有這件事不能讓你去做。

砰!

拉門被重力衝撞而變形遠離原位,徹底報廢的拉門哐啷地摔在地上而被打飛出來的人盡可能改變自己的姿勢而不狼狽摔在地上。

“怎麼回事!?”

聞聲趕來的其他人所看到的是一臉怒氣的Olivine,抹去嘴角上的血略不爽地嘖了一聲,正面挨了刀劍男士的一拳還想能他這樣子無事站起來的人類真的不多見。比起自己被打,Olivine更不滿于日本號採取理由的原因,“你這傢伙果然嗎?”

“就算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救命恩人被自己的主人殺掉啊。”

義氣這種玩意,不能說沒有,卻也不能說有。

只是日本號就是覺得Sterben那名人類不會做出這種事。

一直在治療他們的那位為什麼會背叛政府,日本號根本想不出來。只是回想起她坐在走廊邊緣被那些男士圍著的景色…

Olivine的眉頭是皺得更緊了,

“你這個呆子是真的不被揍一頓酒醒不過來是吧?”

 

“兩個大白癡,”

面對這樣子的評價,日本號也只能苦笑。旁邊的Olivine更是翻了一個白眼,“是這傢伙的錯,”

臉上掛彩,身上也好幾處受傷。兩人幾乎都沒有手下留情地鬥毆,最後是在光忠和石切丸的制止下才被強制中斷。即便他們很快就採取了措施,但是…

“你自己總是不把話說清楚也有錯,要是讓你們兩個拿著武器這裡早就被拆了!”

“說出來幹嘛?我又沒打算做,”

單手托著下巴毫不知錯的Olivine,這態度可是讓歌仙更加的火大了。包扎的動作都用力了不少,惹得Olivine都叫出了聲,“痛?!”

“你就是不說出來所以日本號才誤會!”

Olivine沒有要追捕Sterben的打算,只是他也懶得和日本號好好解釋。

看著這樣子的主人日本號心中也沒有多少愧疚,他也是被Olivine打得挺慘。自己的主人自稱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還真是感覺不到。

而且怎麼想,這人都打算自己做些什麼不將他們這些刀劍男士牽扯進去。他看起來除了想要保護的女性之外什麼都不在意,卻什麼都看在眼裡放在心上。

總有種再多動幾下骨頭就要散架的錯覺了。再多想一些事就會腦袋炸裂,可不問清楚的話就會錯過她的消息。

“所以少爺有什麼打算呢?”

“哈啊?會告訴你才有鬼吧?”

 

“你們兩個大白癡!!”

 

抗在肩上的長槍即將完成它的使命,很快地就要到結算一切的時刻。

“你聽好了,只有這一次。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讓你亂來,”

“一次就可以了,麻煩少爺了。”

赤紅色的雙瞳已盯上獵物,正在被什麼追捕的女性和為了守護她拔刀的男性顯然是陷入了劣勢,可在他眼裡並非如此。吹起了一聲口哨從天而降,毫不留情地將追捕的那一方之一貫穿致死。

“真抱歉啊,要抓住她你們還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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