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琴makoto

目前主刀劍,光忠我老公,俱利我老婆。目前只寫乙女。天狗女兒卡了,陷入光忠x精神體女兒的坑中。
不管是哪個女兒都是我的真愛!其實可以的話女兒們全部嫁給光忠是我最大的心願!!!
頭像春AKI光忠,背景sam光忠,時不時做個靜畫的MMDer。

Sterben11

※本作純一時興起之作,可能就這麼沒有後續…←都寫到11了耶,這句真的要嗎【不是

※含有刀劍破壞,刀劍重傷,審神者死亡等劇情,個人判定算是暗黑本丸向,不喜者請三思后選擇是否閱讀。

※微乎其微的乙女內容

※角色OOC可能性極大。以及含有BUG的可能性也大。

 

☆請務必三思,請務必三思,請務必三思。

 

OK的各位請繼續往下看。


好痛苦,

好難受。

身體好痛,

不管是哪裡都好痛。

這種難受,還要持續多久…

什麼時候,才能夠…

 

4個人在返回本丸後,不僅有豐盛的晚餐迎接他們,就連大俱利伽羅都已經提交了表格決定留在這裡。

“你真的打算留在這裡嗎?”

客客氣氣詢問大俱利伽羅的Sterben,在她和自己對視的時候大俱利伽羅就注意到了她雙瞳之間的變化,

對應黑色的並非是黑色,

而是灰色。

“前往哪裡是由我來決定,不是你。”

在聽到這樣子的回答后,她只是笑了笑,“是嘛,那在這裡正式歡迎您的加入,大俱利伽羅。等晚餐吃完之後還麻煩你從客房搬到其他房間。”

“…那裡,不是我的房間嗎?”

“啊,如果想要的話也可以。不過那裡一直都是用來當做轉移過來的刀劍男士的客房。”

連忙解釋的Sterben看上去氣色要比早上好很多,而且,似乎還放下了什麼的樣子…

“換到別的房間也無所謂。”

反正才剛來這兒,屬於自己的東西除了眼前的這個人為自己的主人之外,其他都沒有。

然而這個主人又不是自己一個人的。

“一會兒我也來幫俱利伽羅整理房間吧,現在先吃飯吧。難得大家準備了這麼豐盛的料理…”

“喂燭臺切!難得是多餘的!要我天天弄給主人吃都沒有問題!”

又快要吵起來的樣子,Sterben只能先回到自己的位置后看著這兩個人一左一右以其他人趕不上的速度坐在了自己旁邊…

無奈地看了一眼燭臺切的陸奧只好坐在了Sterben對面的位置。

這個刀怎麼這個時候速度就這麼快…

“…那我開動了,”

“我們開動了,”

Sterben的食慾看上去要比之前要好很多並不是他們的錯覺,至少她自己主動夾了幾次菜。“說起來,主人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呢?”

問這個問題的陸奧守在說話的同時也不忘和御手杵搶盤裡的炸雞塊,可惜的是御手杵毫不留情地用筷子插穿了炸雞塊,送入自己的碗裡。

而陸奧守痛苦萬分的表情也因為Sterben將自己的炸雞塊夾給了他而終結。

“嗯…要怎麼說呢?使用能力的人類有很多呢,高樓大廈也很多的那種感覺。來我的這份給你,我已經吃了3塊了,”

“那那些帶回來的東西呢?”

“那些是帶回來大家一起吃的土產,”

也不能說是帶回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只是帶了算是那兒名產的食物回來,不過光是看到呆在家裡留守的幾個人開心地收下Sterben也算是放心了。

“不過還是想親自去看看呢,什麼時候還能再去一次!”

眼睛發亮的陸奧守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申請返回現世的許可了,看著這樣子的他Sterben也不是很能夠保證。

稍微停下了咀嚼的動作沉默了一會兒,

畢竟這次真的是因為自身的緣故,如果不回去的話自己的右眼永遠也回不來。政府恐怕還覺得自己可以用下去…

“一會兒…我去跟狐之助說說吧,”

“好耶!”

“下次出行的事情先放放,主人又有右眼是一件好事,但是為什麼是灰色而不是紫色?”

明明這個問題並不是最關鍵的問題,但是從長谷部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人感覺怪彆扭的。

隔著Sterben的燭臺切帶著微笑看向了長谷部,

“就算可以挑選顏色也肯定不會紫色的,那樣不就和長谷部一對的樣子嗎?要也是金色才對吧。和主人的黑色相對應。”

“咦————?那和我一樣的眼睛顏色不好嗎?”

幾個人就這件事情吵了好久,大概是不屑于加入這個話題的大俱利伽羅默默地吃著自己碗裡的東西,

“不過說起來真是可惜呢,那邊的眼珠子裡面沒有有月亮的。”

………

“…那個,總覺得突然沒有食慾了。不知道為什麼。”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大俱利伽羅的房間,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可以過來找我。本丸沒有的話也可以向政府訂購,基本上你們訂購的東西政府都會送過來的。”

因為大俱利伽羅的加入,所以Sterben又把大概說了幾遍的東西重新說了一次,她倒不是很介意這內容要說幾遍,歡迎大俱利伽羅是發自內心的。

“出陣那些怎麼安排?”

“啊…是呢,這個也得說一下。雖然政府給這座本丸的主要任務不是出陣就是了…”

來到這裡大俱利伽羅也感覺得到,這兒沒有自己之前呆的本丸那麼嚴肅,雖然那種嚴肅還有其他的原因,可是大俱利伽羅也還是能夠清楚地明白Sterben所管理的本丸的任務不是出陣,而是治療那些受傷的刀劍男士。

“只要不是前往太多敵人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可以的,出陣的安排一部分是由長谷部在管理…你去問問他?”

“…我知道了,”

“嗯,我先去職務室找一下狐之助。有什麼問題的話還可以再來找我。”

目送Sterben離去,大俱利伽羅也轉身去長谷部的房間。

 

‘你確定嗎?如果想要再度前往現世你必須要完成要求才行。’

“是的,我確定。而且這一段時間政府恐怕也顧慮到我會不會壞掉而減少了送過來的刀劍男士人數吧。”

Sterben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雖然是不死的但是還是有所謂的限度。倘若短時間死了太多次,她自己是否還能夠作為不死之身她也不知道。

一想到這件事情,手就稍微握緊了一點。

‘這個…但是您的身體一天也就最多…而且距離您還清所有還有很多…’

並不是很清楚眼前的這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在想什麼,它的身份是政府的式神,理應是不需要擔心自己的。

將手放在狐之助的腦袋上揉了揉,“我的話就不用擔心了,已經修好了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我會試著跟政府人員溝通將刀劍男士的出陣也轉為這兒的主要任務,如果多少可以減少您的工作的話…’

“是呢,但是還是不要太勉強他們比較好。我是為了…”

 

我是為了,治療他們才在這裡的。

我是為了,贖罪才在這裡的。

我是為了,自己的私慾才在這裡的。

 

“…雖然可能是我多管閒事,但是為什麼不以讓我們出陣消滅敵人為主要的任務呢,”

從拐角處走出來的,是燭臺切。他只是來給Sterben端茶的,卻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子的對話。

本來,他也清楚不該偷聽的。

只是事關他們的主人,而且還是有可能會讓她接下來面對更多死亡的,他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燭臺切略微皺眉的表情和Sterben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似乎所談之事並非是關於Sterben的。

“光忠,出陣會很辛苦的。”

她只是,這麼淡然地說出這話。

“可是!看著你一次又一次死去我們也…”

噓,

Sterben將手指輕放在燭臺切的唇前,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我是為了自己才治療他們的,並沒有你所想的那麼善良。”

接過了燭臺切端在托盤上的茶,轉身的Sterben準備回到職務室當中,她還有報告要做。

“你的願望…我們沒有辦法實現嗎?”

“…我,並沒有什麼願望。”

 

我的願望,並不存在。

我所做的,只不過是…

 

前一天才剛治療好自己,隔一天居然就經歷了那麼多…

睜開眼的Sterben起身觀察著自己完好無缺的身體,不管是手腳也好,內臟也好,都好好地存在著。

剛才的自己還是斷了手腳的,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缺少內臟是早就習慣了的事…卻也並非對此麻木。

如果不是沒有隨軍出陣的三日月呆在本丸的話,恐怕自己現在還…

雙手拽緊了被子的Sterben盡可能忍住自己的顫抖,明明是早就習慣的事情但是再度回想起來還是會發抖。

自己是不死之身,習慣這種事情應該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但是…

“主人,我們出陣回來了。”

“歡迎回來,辛苦了。”

在第一部隊的隊長長谷部開口后,一下子又變得異常冷靜的Sterben轉頭看向了門口,靜等了幾秒之後長谷部才拉開了門,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休息了,不過還是有事情想跟你報告。”

通常他們出陣回來之後都不會有太多的報告,這座本丸的任務並非是出陣,太過詳細的報告是不需要的。

“怎麼了?”

“在主人休息的這一段時間,我們找了狐之助商量了一件事情。希望它能夠再次向政府提出申請,請將你身上的任務減輕…”

“長谷部!”

這是第一次見到Sterben大聲說話的樣子,趕緊抬頭看向她的長谷部卻只看到了從未見過的Sterben。

她似乎在強忍著什麼,在較為黑暗的房間內只能藉由夕陽照射下的光來細看她的狀態,

緊咬著下唇,手拽緊了被子又鬆開,或許是在調整情緒也說不定。

只是,申請任務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好,長谷部不知道。

只是想要,緩解她的痛苦而已。

雖然並沒有聽Sterben抱怨過,可是,只要是個人類對於死亡都應該是抱持著恐懼心態的。

她,應該也不例外。

“…我不希望我的事,將你們牽連進來。”

長谷部,沒有說話。

只是這麼靜靜地注視著她。

 

“…即便如此,我們也希望能夠實現你的願望。即便我們不知道你的願望是什麼,也希望主人你能夠得到幸福。”

 

抬起頭看正座在門口的刀劍男士,他甚是平靜地看著自己,可是他眼裡所透露的,卻是Sterben無法否認的。

“我…沒有什麼願望。可是…不和你們說恐怕是不行的了,讓大家聚集在大廳一下可以嗎?我有些事情想跟大家說,”

“我明白了。”

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了。

本來是應該保密這件事情的。

也不知道他們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可能會讓他們不愉快吧,

或許會立刻要求轉移本丸吧。

不管是什麼樣的結局,自己都必須面對。

 

晚上被召集在一起,這還是第一次。所有人都待在大廳等著審神者的到來。而她也沒有讓他們等多久,

“久等了…稍微有一些事情想要跟大家說。”

長吐一口氣,這是Sterben最後一次做準備。他們也都屏住了氣息,等著她接下來的話。或多或少心裡都有那麼一個準備,聽她敘述她的事,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她要說的,就是她的事。

“我…是被政府抓住的歷史溯行軍,我改變了自己世界的歷史,政府…答應我,只要我治療了一定人數的刀劍男士,我就可以再度擁有自由。”

不知道是誰倒吸了一口氣,那一聲倒吸氣讓Sterben一下子有了後悔說出這件事的想法,

她不該說的,

卻不得不說。

她刻意低下頭避開了直視他們神情,似乎這樣子,就變得有勇氣面對他們了。

“我的世界…被我改變了歷史。本應該滅亡的世界因為我的關係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但是這件事情世界政府是不允許的。”

所以本來就在實驗室長大,被政府盯著的我理所當然地被轉移到了世界政府的監控之下。

本應該死去的人,還活著。

本應該引導世界走向滅亡的人,卻被關了起來。

我不是想要拯救世界的英雄,我只不過是想要拯救友人的笨蛋。

除了改變歷史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我只是,不想面對他們的尸體而已。

因為那是,我從實驗室出來的之後,所結識的朋友們。

僅此而已,

倘若這之後我都無法干涉那個世界也好,只要他們接下來的人生沒有我的加入也好,

只要他們活著就好了。

“…我只是一個自私的人,只是一個為了自由而治療你們的人。”

Sterben說出這話之後,才終於抬起了頭。她把自己的所有都說了出來,不管他們是否接受這些事情,她都說出來了。

似乎,又放下了什麼。

藥研和蜂須賀都微微低下了頭,Sterben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也就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神情。

或許,是生氣吧…

幾個人沒有表情地看著自己,或許是因為在身為溯行軍的手下工作這件事情太過于衝突吧…

本來想要拽緊的手,又鬆開了。

“如果…想要轉移到其他的本丸也沒有關係。申請表格可以直接跟狐之助拿…今天就到這裡了,不好意思在睡前講這種事情給你們聽。”

他們本來就沒有必要跟在自己的身邊,就連藥研和蜂須賀以及三日月也是因為政府的要求才在自己身邊的,否則可能早就離開這裡了,沒有刀劍男士會想要親手殺死自己的主人,不過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不知道他們到底會怎麼想。

他們所關心的,忠誠的對象,是個歷史溯行軍。

心中的難受和壓抑在自己把所有事情說出來之後反而是消失了。

陸陸續續地有刀劍男士離開大廳,Sterben沒有再一個一個目送他們離去。

 

明天起可能就不會有人來叫自己起床了,

明天起可能也不會有好吃的料理等著自己了。

明天起可能就沒有人在田地那裡一邊叫著自己的名字一邊自豪地拿著剛挖出來的地瓜了,

明天起,

這兒或許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我沒有什麼願望,

回到自己的世界這件事情我已經放棄了。

我沒有資格待在伊斯菲爾他們的身邊,

也不能再繼續待著了。

被改變的世界不允許我繼續存在在那裡,被改變了的世界不需要一個沒有被改變的存在。

……

但是我,

也沒有資格呆在這些人的身邊。

 

大廳裡傳來的微弱的啜泣聲,因為被壓抑著,所以很少人會聽得到。

不過在大廳裡面的那個女性,並不會知道有刀劍男士就這麼背對著大廳站著,門早已被拉上,而那個刀劍男士也壓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聽著她的哭泣聲,站在外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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