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騎空士哦

目前主刀劍,光忠我老公,俱利我老婆。目前只寫乙女。天狗女兒卡了,陷入光忠x精神體女兒的坑中。
不管是哪個女兒都是我的真愛!其實可以的話女兒們全部嫁給光忠是我最大的心願!!!
頭像春AKI光忠,背景sam光忠,時不時做個靜畫的MMDer。

From Golden Asylum 13

※天狗的正片!天狗的正片!天狗的正片!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審神者為妖怪嬸嬸,天狗,會戰鬥,有點脫線,還有點呆。正片是全員+愛情向,CP確認為燭臺切光忠x天狗。篇幅大概很長,可以的話每把刀的故事都會寫,所有孩子當中的正片劇情向。

我自己憋不住了光忠終於出來了【】


即便晚上不能入睡了也好,天狗還是讓這座本丸正常運作。這個時候就要不得不感歎自身是妖怪,靈力雖然不及其他人但是精神力和體力還是可以的。

而且在他們出陣的時候睡午覺也是可以補充睡眠的,從午睡當中醒來的時候大家也都在,本丸還是熱熱鬧鬧的。

這樣就好了。

這樣就可以了。

只要醒來的時候他們還在自己身邊那麼自己就能夠感到放心。就算這種情感和不安對一介妖怪來說是不必要的…

但是還是…

還是再讓自己感受一下這份熱鬧吧。

 

“早上好啊,大將。”

“…藥研,”

“雖然打擾你午睡了不過出陣部隊回來了,”

磨磨蹭蹭從鴆身上爬起來的篠崎打了一個哈欠走向了大門口,這一次的出陣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問題,帶回來的新的刀劍男士的本體正被隊長拿著。

“我們回來了。”

“歡迎回來…有人受傷嗎?”

“無人損傷,只是刀裝掉了幾個。”

刀裝的話,在做就有了。所以一聽到沒有人受傷篠崎就放心了。“那就好,刀裝的話之後在做就有了。”

“…知道了,然後資源已經放到倉庫那邊去了。”

如實報告了今天出陣情況的隊長·山姥切國廣這麼報告著,“以及,這是今天獲得的新刀。”

看刀長應該是一把太刀,還未等篠崎準備進行召喚跟在旁邊的藥研就先開口了,“大將最近的靈力也算是穩定,今天召喚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確實,”

最了解自己靈力的兩個刀劍男士商量探討是這麼道,但是最主要的還是看篠崎自己想不想現在召喚。

畢竟他們兩個雖然有在注意靈力的情況,但是最清楚自己身體的只有篠崎本人。

“身體沒什麼問題,召喚吧。”

“了解,那麼獅子王的老大你先去鋪床吧。”

這是什麼展開啊…

 

“我是燭臺切光忠,即便是青銅的燭臺也都能夠斬斷。嗯……果然還是不夠帥氣呢,”

顯現在篠崎眼前的是一個身高比她高大的男子,腳下踩著木屐的她還得抬起頭仰視著他。深藍色的頭髮,佩戴著的眼罩遮蓋住了他的右眼,相當好看的五官就是剛顯形也已經能夠露出好看的微笑。

在篠崎簡單地打量這名刀劍男士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著她。

“這座本丸的審神者,篠崎月。”

“今天的近侍山姥切國廣,有很多事情要給你說明所以先到裡面來吧。”

“我知道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篠崎,而後是跟在後面的山姥切國廣和藥研,走在最後面的燭臺切一邊在用餘光打量著這兒一邊也在觀察著這一次應該稱其為主人的人。

那或許不能稱之為人,在燭臺切的認知當中人是不會具備翅膀的。

或許是個寡言的主人也說不定,進了屋內之後為燭臺切解釋這解釋那的都是近侍山姥切國廣,而他還時不時瞥一眼坐在旁邊的篠崎,“困的話就去睡,說明由我來就可以了。”

該怎麼說呢,總覺得這一次的主人沒有什麼主人的威嚴呢。

“…遠征部隊還沒回來。”

“那個就不用擔心了大將,再撐個2分鐘差不多就要到預定回來時間了。”

端了茶給燭臺切的藥研笑著揉了揉篠崎的腦袋,只是閉著眼享受這行為的天狗之所以沒有拒絕是因為她已經開始在犯困了。

“那麼燭臺切的老大,等會兒我帶你四處走走看看吧。”

“嗯,啊,那就麻煩你了…那個…”

“藥研藤四郎,這裡的初期刀之一。以後請多指教了,”

握住了伸過來的手,笑著回應道的燭臺切看了一眼站起來的篠崎,“回來了。”

“我也去。藥研之後的就拜託你了。”

“了解~”

 

“這裡真的很熱鬧呢,”

任由藥研帶著自己在這個本丸四處走動,這個本丸的主人雖然是那個懶散的樣子但是工作安排似乎都很得當。走在前面的藥研聽到了燭臺切這話后回過頭笑著,“人多的原因吧,應該晚上晚餐的時候你就會見到全員了。”

還有部隊在外面遠征沒有回來,所以燭臺切到現在晃了這麼久也沒有見到部分的刀劍男士。“這邊的近侍是採取輪流制的,按照大家來本丸的順序安排…然後,這兒還是蠻大的燭臺切的老大你是要和別人一個房間還是先自己一個人房間呢?”

他們這兒的自由度確實挺高,不過這個問題卻能夠讓燭臺切困擾一段時間。他和這兒的人也不是那麼得熟悉,先前提到的‘小貞’以及‘長谷部’也都還沒來到這個本丸。

“嗯——…可以的話先讓我一個人吧。”

“了解,晚飯之後我會把被子什麼的搬過來的。”

“說起來…這裡的主人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嗎?”

看起來很懶散,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的剛好是睡起來的篠崎所以沒有什麼精神,不過藥研顯然是很習慣了。“大將雖然那個樣子但是很可靠的,不過大將有個壞習慣就是了。”

“壞習慣?”

“對,壞習慣。”

視線落在躺在走廊上的一大塊東西身上,無奈的藥研也只是走過去揉了揉被壓在身下的鴆的腦袋,“又在這裡睡覺了啊。”

“…這就是…壞習慣嗎?”

躺倒在走廊上毫不在意他人目光熟睡的天狗,就是被藥研撥開了劉海也沒有醒來。是對這兒的刀都很放心所以沒有警戒吧。“對啊,大將很喜歡到處亂睡。所以到時候大概還要麻煩幫忙找大將睡在哪裡呢。”

要找人睡在哪裡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嗎…

 

事實證明燭臺切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天真。

正如藥研所言他們的主上真的是哪裡都能睡,真的,哪裡都能睡。他來到這個本丸已經一個禮拜了,除了出陣之外基本上也都差不多適應了。人的身軀並想象當中得要難控制,但是也並不是就無法控制了。只是對於哪裡都能睡的審神者感到了…不太習慣。

到底是怎麼樣才能被子都沒有從櫥櫃里拿出來就睡進櫥櫃里的啊。

這個情況到底是叫醒讓她把被子搬出來睡呢,還是就讓她就這麼睡到出陣部隊回來呢,燭臺切選擇了後者。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審神者的靈力已經偏弱里,連續兩天的新刀召喚已經讓她感到了疲憊。

盯著睡著的天狗光忠彎下了身子打算湊近點,看現在的天狗和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沒什麼太大的差別。只是睡著了的她沒有那一份銳氣了,看起來也比較的年幼。現在再一次想想,他們的審神者的確是個相當特別的主人,先不論妖怪這點就只是主從意識她是一點也沒有,被一期一振用被子捲起來抱到餐廳也不是一兩回,按理來說一期一振的行為應該是不被允許的但是這天狗是絲毫不在意。

“……就算我睡得再死被人這樣子盯著看也還是會醒過來的。”

睜開眼的篠崎眼中略有些不滿,她確實對本丸的刀劍男士沒有多少的警戒心,但是她想不管是不是天狗只要是活著的生物被燭臺切這樣子盯著都會醒來。“有什麼事嗎…唔?!”

剛起身卻忘了自己身在櫥櫃當中,腦袋毫不客氣地直接撞上了櫥櫃的間隔板上,那聲響挺大看來撞擊力道也很大,就連燭臺切光是看著也覺得疼。“不要那麼急著起來啊,”

伸手揉了揉篠崎的後腦勺,總感覺都腫起來了。“我去找藥研拿醫藥箱吧?”

“不用,這點根本連傷都算不上…稍微讓一下。”

就像是從櫥櫃里滑出來的天狗又一次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疼痛應該還在只是也不知道她是在強撐還是什麼了。只是這麼放著不管她一定不會處理,這一點燭臺切很清楚。

“稍微失禮了主人,”

“嗯?喂?!光忠?!”

突然被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不過篠崎大概還不知道這種抱法被稱之為公主抱,她還處於被突然被抱起來的慌張之中,“你要做什麼?”

“嗯——帶主人去藥研那裡,你一定不會自己去包扎的吧?”

“這種根本就不需要,放我下去。”

反抗雖有但是並不大,要是天狗真有用力的意思大概光忠早就被弄趴在了地上,她的神通力還有風可都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是在動我就像一期那樣子用被子把你裹起來帶到藥研那裡去哦,”

“…唯獨那個還請放過。”

他們的審神者在有一些地方是相當的執著,比如不會讓他們帶傷出陣,也不會疲勞出陣,要是有人堅持反而會被篠崎放倒。而她的執著之中還有一件便是死活都不想再被裹著棉被展示在眾人眼前…

大概是所謂的面子吧?

愛宕山天狗的。

“那就乖乖讓我抱著過去吧。”

 

那之後,一路被抱著去藥研房間的天狗後來才知道什麼是所謂的公主抱。

而那之後,燭臺切被天狗避著好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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