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騎空士哦

目前主刀劍,光忠我老公,俱利我老婆。目前只寫乙女。天狗女兒卡了,陷入光忠x精神體女兒的坑中。
不管是哪個女兒都是我的真愛!其實可以的話女兒們全部嫁給光忠是我最大的心願!!!
頭像春AKI光忠,背景sam光忠,時不時做個靜畫的MMDer。

【燭嬸】你所在的那個世界

※已經和審神者CHIN成為戀人的光忠因為某種原因,

涉入到CHIN的世界。

※大量私設。

※接在《Unreal》的後續

※CHIN本丸的光忠比較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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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時候以為只是一場夢,

即便這類型的建築物對他們而言雖是一種陌生的類型卻也不足為奇,好歹在本丸的電視上也偶爾會瞧見。

要不是清晰地記得這之前所做的事便是和審神者互道晚安上床睡覺,要不然還真的要懷疑政府是否把他們傳送到了什麼地方。

只是,為什麼他們會在這兒,

才是個讓人費解的問題。

看著同胞彼此臉上都露出了有些迷惑的神情,光忠先是露出了苦笑。

“這裡…是夢裡嗎?”

“誰知道。”

看似對這個世界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大俱利伽羅,眼裡卻是透露著對這個世界的好奇。他先是這邊看看,又是那邊看看。就差四處走動觀察這兒了。

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行動才能夠順利離開這個夢境。

“先在這附近走走吧?”

“嗯。”

就算不想要弄明白這兒,但也得弄清楚了。也不知道到底真的是否為夢境。

“喂!燭臺切!”

這一聲,讓光忠更加確信這不是一個單純的夢。

如果在夢裡的話,光忠會讓這人叫自己下面的名字,可顯然對方固執得和現實當中是一樣的。瞧那人大步朝這兒走來的光忠也只能無奈地撓了撓臉頰,“真希望在這兒你能叫我光忠呢,”

“想都別想,這兒是什麼地方?”

立刻否決掉了的人,根本不在意光忠所希望的。他只想知道這兒是哪,為什麼他們在這裡。

“我也想知道。不過既然長谷部都在這裡了其他人在這兒的可能性也很高呢。”

這是什麼邏輯,站在對面的人甚是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他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是主人的力量嗎?”

“CHIN的話我想應該沒有辦法,就算可以容器也撐不住。”

一說到可能的原因之一CHIN,光忠最先就否定了。

那個人最近都不怎麼使用能力了,

這是他們兩個最近才做好的約定。

為了能夠多待在這個本丸一會兒,

就盡可能不要使用能力。

避免容器超出負荷。

只是如果不是他們的主人的能力的話…

“只能找線索了嗎…?”

 

只是覺得這兒並不會讓人感到陌生。

就仿佛那人偶爾會談到的那個世界的畫面在自己眼前再生一般。

“那裡啊,和這邊的建築都不太一樣。基本上都是西洋風,光忠也看過吧,前一段時間短刀們在看的節目。”

她曾這麼笑著說道,臉上露出了少有的懷念神情,可那並非是思念這兒而露出的,

至少光忠是這麼覺得。

 

“根本找不到線索。”

這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完全不知道。

沒有除了他們以外的生者氣息,這看似是個平和的村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就讓人感到可疑。

從屋子里走出來的光忠看到了一樣從另一邊出來的大俱利伽羅,期待地看向對方只獲得了一個搖頭。

“這下可麻煩了呢。”

“是啊可麻煩了。你看那個。”

從剛才開始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長谷部手抬起指向了某個方向,那兒是他們還沒有前去調查的樹叢,

順著長谷部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三個人到現在還不是很清楚,明明第四個同胞能夠這麼快就現身是一件好事,要是對方沒有被這個地方的奇怪東西追著跑那就更好了。

到現在都找不到一個了解這個地方的人,倒是已經被這鬼地方的生物纏上了。

“可惡。”

沒有逃跑意思的大俱利伽羅抽出了自己的刀就要砍上去,也不知道這生物是被他這一舉動驚嚇到了還是什麼,追跑的動作是停下了。

那詭異的東西就這麼盯著大俱利伽羅,後者也不敢輕舉妄動。

手按在刀柄上的光忠和長谷部也準備隨時進入戰鬥,後者甚至已經召喚出了投石兵。

“這到底是什麼?”

“動物...不,看起來不太像。”

這生物看起來不像是活物,卻又宛如活物一般打量著幾個人,只是從它那空洞的雙眼當中,幾個人讀不出什麼。

很像他們主人所使用的憑依容器,可是要比那個更加粗糙一些。它沒有戰鬥的意思已是很明顯的,可後面的舉動卻讓他們感到費解。

掉頭就走的生物時不時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試探性地跟上去一步,那生物就有再往前走。

好似要他們跟上去。

“怎麼辦?”

“...說不定會找到線索。”

“也是,那就跟上去吧。”

“你們就沒有人心疼一下我嗎?!”

“一定是你招惹了那傢伙所以才會被對方追著。”

一點心疼的意思都沒有,三個人的態度是如此的一致倒是真的讓鶴丸感到了傷心。

讓人驚歎的城市建築,依舊是電視上所看到的西洋風格可是跟剛才看到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這還真是,這就是所謂的城吧。”

“那剛才的就是村莊了吧。”

談論著這城的四人跟著那奇怪的生物正要踏進這城之中時,一瞬間,四人的腳步都停下了。

從遠處看還不覺得,但是一走近就能夠聽得到從中傳來的戰鬥響聲。

有刀劍碰撞在一起的聲音,還有槍響聲,人們喊著什麼,叫囂著什麼。手紛紛按在了刀柄上,走在前面的生物最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便立刻消失了。

到底消失去了哪裡,他們不知道。

是將他們帶領到這兒完成了使命,亦或者僅僅是巧合,這都已經不在他們目前的考慮問題中了。

“除了上,也沒有別的路了呢。”

他們一路走過來的通路已經消失,身後一片漆黑一旦陷進去怕是再也無法出現。

“雖然不知道裡面會是什麼等著,但是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從刀鞘拔出刀的鶴丸走在了最前面,身後的長谷部和大俱利伽羅先是召喚出了他們的刀裝,在這個地方刀裝和本體都還在實在是一件讓人慶幸的事。

“只要打完這兒應該就能夠出去了吧。”

“應該是吧。”

或許這是一個玩笑,

只是性質有些惡劣。

他們一路斬殺了阻攔他們的‘敵人’,卻在最終的地方被迫停下了腳步。那升起的圍墻將他們和被關在裡面的人隔離,沉重,光忠只感受到了這個。

也不知道是誰的惡趣味居然還有一個大屏幕在他們面前出去。

“這是什麼...”

那揮動著武器的人兒他們並不陌生,不如說熟悉得有些過頭。黑髮隨著那人的動作在身後晃動著,手中的刀被她靈活得使用著擊倒了那些對她發動攻擊的人。

“主人!”

在看清楚了對方是什麼人之後長谷部就顯得有些激動,想要衝進去卻無奈于找不到一個入口進去。

為什麼他們的主人會在這裡,

為什麼他們的主人會被關在這裡面。

她和什麼人在戰鬥著,

又有什麼人在裡面幫她。

閃過了一排掃射,

將手裡的刀變換成匕首。

光忠很少看到CHIN戰鬥的樣子,就連那次的襲擊也是,她沒有親自動手,只是使用著力量威懾著敵人并操縱黑色的火龍擊退它們。

如果現在的CHIN身上沒有那麼多限制的話是不是就會像自己所看到的這樣子…

或許她還能和他們一起出陣戰鬥。

 

她就在圍墻的對面,卻讓人感到遙遠。

“不行找不到進去的路!”

沒有任何手段能夠進去,只能透過屏幕來了解現在的情況,

被對方壓倒性的力量打趴在地上,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麼狼狽的姿態。握緊的拳頭過於用力都將指甲嵌入手掌之中光忠也毫不在意。

那人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從後背長出來的翅膀,穿破她的肌膚。

他們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消失,逐漸變得透明的他們直直地盯著畫面,深怕一個分心他們的主人可能就會在他們眼前消失,

可是最終那人還是斬下了對方的首級。

只能旁觀卻無法插手,宛如旁觀者一般見證著這場勝負。好在是勝利了剛松一口氣的光忠就聽到鶴丸緊張的聲音:“白也就算了這根本就是變得透明啊?!”

“咦...?”

低頭看下去,自己的雙手已經透明到能夠直接看到地面,而自己的下半身早就沒了蹤影。

“...忠,”

“光忠,”

睜開眼看到自己的戀人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己,看慣了的天花板,熟悉的床鋪和味道,一點一點將光忠拉回現實。

是夢,

若不是醒來了都忘了那只是一場夢,真實得有些過分的夢。

從睡夢中驚醒的次數實在是太少,連和服都因冷汗而變得濕黏,可是現在沒有多少心情去管這些,

CHIN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擔心,即便裡面也帶著一些疲倦。她應該是半夜被光忠的動靜弄醒的。

 “...做噩夢了?”

“...應該,沒有。”

應該沒有,

那並不算是噩夢,卻又宛如噩夢一般。

自己的確在本丸,在CHIN的房間裡,在他們的床上,剛才的那隻是一場夢。

冰涼的手貼在了光忠的臉頰上,稍微有些回過神所對上的是CHIN擔心的眼神,“我去倒杯水給你,你應該是做噩夢了。”

她正要離開,卻又被光忠一手拉住,將人抱進自己懷裡總算是有了她在自己身邊的實感,手搭在了光忠的手上,“怎麼了呢?”

她話里帶著一些寵溺,有時候真的會因此覺得這個人的年齡要比自己還要大,可實際卻是相反。自己比對方年長,卻往往會做出不符合自己這年長者的不帥氣行為。

“沒有呢,只是這樣子比較安心。”

他們兩個坐在了床上,背靠著光忠胸膛的人輕笑著,“做了什麼噩夢呢?”

到底該不該說,

光忠有些猶豫。

可是不說的話心中就仍存有一絲不安,

說出來是否會讓CHIN擔心…

“我…不是太記得了。”

這隻是一場夢而已,

沒有必要多在意。

只要醒來的時候CHIN還在身邊那自己就能夠安心下來,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只要她還在就好了。

她還在自己身邊,

這就足夠了。

“...是嗎。”

“已經沒事了,我們再睡一會兒吧。”

 

“所以昨天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圍著桌子坐著的四人,正是昨晚一同進入夢中的四人。緊皺著眉頭的長谷部立刻切入了主題,他可沒有一邊悠哉喝茶一邊討論這麼嚴肅問題的習慣。

“別這麼死板啊長谷部,光忠泡的茶又不難喝。”

“我又不是來跟你們喝茶聊天的!”

“哈啊…”

一旦四個人聚在一起討論事情,就一定會演變成這個場面。就連大俱利伽羅都忍不住歎氣準備埋頭吃端上桌的點心。

“就算這麼說,我們對那個地方一點頭緒也沒有。”

為什麼會被帶到那個地方?

為什麼能夠清楚感受到那個地方事物的存在?

為什麼會找到他們的主人?

這些他們都不明白。

“這件事…暫時先不要跟主人說。”

“就算長谷部不說我也沒有這個意思哦。”

不給審神者增加多餘的麻煩,是他們一致的決定。

還能在這兒多長時間?

容器還能固定她的精神體多長時間?

那個世界什麼時候會帶走她?

他們都不知道,甚至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所以,他們不打算在工作之外的事情在給審神者增添負擔了。

“反正只是一場夢,不可能每天都夢見的。啊,小伽羅你一下子就把點心全都吃完了?!”

“...沒有,還有剩。”

“這根本不叫做有剩下來啦!?”

 

那隻是一場夢,

不會再夢見的一場夢。

不會再看到她獨自一人面對一切的夢。

 

“這是…騙人的吧?”

 

這兒是,比前一晚更要龐大的,宛如要塞一般的城鎮。

這兒是,他們一睜眼就看到不少旁人正在戰鬥的地方。

這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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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第一次的經歷,光忠相信CHIN就在這個地方的某個地方戰鬥著。

但是在哪裡,他需要花時間找。

這一次和上一次的場景顯然不一樣,這兒更加的沉重和黑暗,氣氛的苦悶讓光忠在睜開眼察覺到又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

來到這兒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已身在混戰之中。

天空上的兩個數字讓光忠很是在意,一下子增加一下子減少,但是差不多都保持在三位數。

那代表著什麼?

“你這傢伙是魔族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揮過來的武器光忠還沒看清,左眼掃到了有什麼回過來,只是條件反射地用刀鞘擋下了。那算是一種很特殊的武器,要是再慢一秒的話大概自己就要受傷了。

瞪大了雙眼,支支吾吾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對方也正訝異于光忠的反應之快吧,

“什?!”

“一上來就這麼粗暴還真是...看起來有必要教訓一番了。”

身為付喪神卻被認成為魔族,二話不說就上武器砍人,也不知道是這兒的規矩還是什麼,只是在自己這麼忙的時候還有人來給自己添麻煩,就讓光忠隱隱感到了心煩。

“別來礙事。”

得趕快找到CHIN才行,

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到底要朝著哪個方向走才能夠找到CHIN,光忠沒有多少猶豫。隱隱約約地,他覺得CHIN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不斷地朝著那個方向跑去,時不時抬頭確認天空上的數字。那一定代表著什麼,不斷減少卻又增加的數字,只是光忠還沒有弄明白。

“我去笨女人那邊!”

這個聲音並不陌生,甚至前幾天才剛聽到,還跟聲音的主人交談過。朝著聲源看去就看到自己熟悉的審神者的身影,和現在的穿著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手中扛著的依舊是那一把特殊的武器,

能夠在這個地方見到這個人可以說是最大的驚喜了,這個人總是說著CHIN是自己的孽緣,可一到關鍵時刻卻總是守著對方的背後。

上一次是這樣子,這一次一定也是這樣子。

所以他一定能夠帶自己找到CHIN,

光忠是這麼堅信的。

“Olivine!”

大聲喊出了對方的名字,朝著那人跑去,只是被叫到名字的人卻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徑直地往某一個方向走。途中解決那些阻礙他前進的敵人們。

是自己的聲音不夠響亮還是Olivine過於專注戰鬥和前進?

還是說…

沒有急著追上Olivine,光忠這一次先是低下了頭確認自己的狀態,身體呈現半透明的樣子,現在是觸碰不了事物,也無法被他人發現的狀態。

也就是說...

距離CHIN很近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

Olivine前往的方向正是CHIN所在的方向,只要到那裡就能夠找到CHIN,也就可能和上次一樣只能旁觀卻無法出手幫助她。

可是,不去又不行。

多少已經知道這是什麼了的光忠覺得自己還是得去,他必須前往CHIN所在的地方才行。不論作為她的刀劍男士,還是作為她的戀人。

他都得去。

加快了腳步跑起來,再度抬頭看向空中發現有一方的數字銳減了。

看著在場上互相廝殺的人們,在目睹到了一方擊殺另一方之後,數字又一次減少了。

難道……

不安在光忠的心中擴散。

他多少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了。

兩個數字代表著雙方的人數,這是一場一方需將另一方全部殺死才能夠結束的戰鬥。

 

這是一場沒有人道的戰鬥,

不是一方死,就是另一方亡。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在看到城門的時候光忠就確定自己找到CHIN了,從他的這個視角望過去,已經能夠看到帶路的Olivine,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上去的,態度輕鬆地還在和旁邊的另一個人吵架。總覺得這個人在哪裡都會跟人吵架的樣子…

他們兩個在囔囔著什麼,光忠距離他們太遠實在是聽不到。只是在城門外升起了一個黑色的火焰焰柱,仿佛在抗議著什麼似的。

那是CHIN的火焰。

或許是在叫兩個人別吵了。

加快了腳步從城門看過去能夠看得到正在戰鬥的CHIN,要偷襲CHIN的敵人被來自上方的槍擊擊斃,一躍而下的Olivine噠噠噠地跑到了CHIN的身後。

那兩個人真的是口口聲聲說著討厭對方,可是戰鬥的時候卻往往守著對方的後背。光是看到這一幕就想起平時在本丸拌嘴的兩個人,身處在這戰場之中還能回想往事笑起來的,恐怕也只有光忠一人了。

還想再近一點看CHIN戰鬥的樣子,

自己的身體變得透明無法干涉這個地方,

也無法被CHIN他們察覺到。

只是在他們身邊看著,

也就滿足了。

現在的自己,應該是永遠也無法在本丸看到她盡情釋放力量戰鬥的樣子。

現在的自己,要是沒有這個機會,也永遠無法親眼看到她華麗地使用著雙刀操縱著黑龍戰鬥。

現在的自己……

穿過了大門,在眼前的人依舊在眼前,只是場面的突然變化讓光忠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他仍舊在這氣氛陰重的戰場之中。

戰鬥還沒有結束,只是天空那兩個數字其中一方的數字明顯比剛才要少很多。只要再過一會兒這場戰鬥就將迎來休止符了吧。

和光忠有段距離,面色嚴肅的CHIN和Olivine面對著的是一位手持權杖的少女,光忠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卻多少聽過她的事。

據說是Olivine的戀人。

身上的衣服乾乾淨淨沒有塵土沾著,和兩人相比這位少女身上有著過分的乾淨。

楚楚可憐的樣子老實說要不是自己的戀人和Olivine老是談到,就是親眼看到,光忠都有些懷疑。

這樣子的少女為什麼會和他們一起行動。

按理來說,CHIN他們獲得了勝利。只是…兩個人臉上的凝重一點都不像是即將獲勝的人。身上傷痕累累的兩個人能夠繼續戰鬥下去的可能性,光忠從他們兩個人的氣場來看…

並不是那麼樂觀。

可是他們在這個少女面前強撐著。

在兩個人還在苦惱著什麼的時候,少女已經做出了決斷。她沒有說話,她的雙眼注視著兩人。

光忠能夠從她的眼神當中看出什麼。

 “你和紅夜他們一起走,”

“到安全的地方去。”。

這是他們商量之後的結果。

而他們也認定自己能夠保護好少女。

光忠也是這麼想的。

少女手中的手槍應該是CHIN給她自保用的,所以當少女將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的時候,那兩個人都愣住了。

包括旁邊的光忠。

“住手!”

“Jule!!”

“對不起哦。謝謝你。”

三個人,

CHIN,Olivine,還有光忠,

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開槍。

天空的數字有一方歸零,那代表著某一方的參賽者的計數。人們的歡呼響得震耳欲聾,只是和眼前這兩個人沒有關係。

他們失去了要保護的人,才換來了他們這一邊的勝利。

“你又做噩夢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CHIN,在自己消失之前她臉上的錯愕早已不見。

不過,也確實。

那個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的CHIN。

在自己眼前的是已經成為了審神者的CHIN。

抬手將人抱在懷裡,她也沒有排斥這個行為任由光忠把她收在懷裡,身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自己的味道,這讓光忠感到了安心。

她還在自己身邊。

自己能夠觸碰得到她。

不像那個夢裡,自己只能當旁觀者。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肺部充滿她的氣息。這個舉動讓光忠放鬆了不少。

“最近做噩夢的頻率是不是有點多了?”

“嗯——…我想那應該不是噩夢吧。”

“…是嗎,”

那不會是噩夢,

那是光忠了解CHIN的唯一方法。

所以那絕對不會是噩夢。

不管再發生幾次,他都會這麼想。

“辛苦你了,”

他這話說得沒頭沒尾,不解的CHIN抬頭疑惑地看著他,“睡傻了?”

“可能吧,就突然想對你這麼說。”

蹭進了光忠懷裡,CHIN橋了一個讓自己比較舒服的位置,枕著光忠的胸膛聽著光忠的心跳。

“…要是做了噩夢就說。”

“嗯。”

“…我還在你身邊。”

“…嗯。”

“昨天到最後都沒有見到光忠小子啊,”

要不是鶴丸說到這事,光忠到剛才都以為昨天那個夢境只有自己一個人身處其中。一口咬了半塊仙貝的鶴丸一回想起昨天的夢,就是一臉苦澀。

“那麼累的夢我還是第一次夢到。醒來感覺骨頭都散了。”

“咦?昨天的夢你們那邊很麻煩嗎?”

“被人使喚跑來跑去的,要是不完成使命的話可就糟糕了。”

一想到要在那麼大的地方跑來跑去,就算是刀劍男士應該身體也受不了。也難怪三人今早起來的時候看起來都不是那麼有精神,

在夢裡進行著比白天還要劇烈的運動,的確換做是誰都受不了。

可是比起這個,光忠正在意的是鶴丸提到的,

“使命?”

“對,‘使命’。”

重複了一遍的鶴丸,將剩下半塊仙貝放進了嘴裡,他宛如在複述著書中之言,

“被選中之人有必須完成的‘使命’,否則將會一輩子困在這世界之中。這是我們昨天知道的,”

誰是被選中之人,

誰身上肩負著不得不完成的使命,

他們心裡已經很清楚了。

“……主人沒有完成使命嗎。”

所以,他們的審神者才會成為一個精神體,不得不依靠特別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

只因為沒有完成使命。

多麼地…

“想太多,笨女人完成使命了。”

門被拉開,大步走進來的Olivine毫不在意四人投在他身上的詫異目光,一屁股坐在長谷部旁邊的空位拿起一塊仙貝就塞嘴裡。

“歡,歡迎?不對Olivine你怎麼來了?”

“下午茶的時間到了。”

這是什麼理由啊,

大俱利伽羅的歎氣Olivine就是聽到了也不做多評論。

“笨女人完成了使命,是因為別的原因她才變成那樣子的。”

“…我們的夢你已經知道了?”

“不知道,要不是聽你們的對話我才不會知道這麻煩事。”

姑且,可以判斷出CHIN還不知道這件事。

只要一想到那個人知道了這事,就有些不安。

CHIN會談到那個世界的事,卻不曾提到自己的過去,而他們正依靠別的方法了解這個過去,是否會引起她的不滿,他不清楚。

不,不只因這樣而感到不安。

還有別的原因讓光忠內心有些焦躁。

 

沒有注意到光忠的異常,長谷部的問題直接切入到了核心。

“你說的使命完成是什麼意思?是說主人本來不會變成精神體?”

“大概吧。”

“大概?”

四個人對於這事,更加的疑惑了。

而Olivine則是大大地歎了口氣,“我哪知道要是那時候不發生那種事會怎麼樣。”

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

如果那時候不發生那種事,現在的CHIN是否就會有所改變,他們不知道。

就和他們自身牽扯到的歷史一樣,

他們都不知道如果沒有發生那種事的話過去是否會有所改變,

他們只知道,已經發生的過去是不能夠被改變的。

因為這是他們被賦予了人形的意義,守護正確的歷史。

“你們為什麼會夢到那些事,我也不清楚但是應該不是那傢伙做的。”

“真是肯定呢,平時不是和主上拌嘴拌來拌去的。所有倒霉事都要推到主上那兒。”

“什麼拌來拌去…那傢伙不會做這種事,我只能這麼保證。”

說著這話,Olivine的視線定在桌上,那後面接著的話語沒有什麼起伏,卻讓光忠感受到了一股憤怒,

“那個世界只是單純想讓你們看而已。”

“這是那個世界的惡趣味。”

 

△▲△▲△▲△▲△▲△▲△▲△▲△▲

 

在和Olivine談過之後,那夢依舊繼續。

漸漸地光忠也或多或少知道為什麼Olivine說這是惡趣味了,

他們只能旁觀,什麼也不能做。

一旦在夢裡遇見了CHIN,他們四人的身體就會變得透明,即便先前在和別人戰鬥也好。

他們的主人為了完成使命四處奔走,壓制了糖果少女,馴服了龍,大戰了大天使,

而最後…

“人類的一生能有那麼多驚喜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收起了刀的鶴丸望向了四周,確定沒有敵人之後他又變回了輕鬆的樣子,雙手放在腦袋後面踩著那咔噠咔噠響的鞋子走到大俱利伽羅旁邊,

“你說是不是啊,伽羅小子。”

“……”

對方的沉默,鶴丸也不意外。

“關心主人是件好事但是出陣的時候不要給我怠慢!”

手中拿著資源的長谷部大聲斥責著,驚呼一聲哎呀的鶴丸又嘀咕著埋怨長谷部真是死板啊,換來的當然是更大聲的不滿。

“燭臺切你也是,不要光站在那裡發呆。”

那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男性,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才有所反應。拿著剛找到的資源快步向三人走去,“你再發什麼呆啊?”

“我在想…CHIN的使命差不多該完成了?”

跟著夢境,他們也目睹了不少在CHIN身邊發生的事,或多或少得知了CHIN和Olivine等人身上肩負的使命是什麼,也心裡清楚他們的使命即將達成…

“那…”

“我們能做的只有看著,見證主人的過去,僅此而已。”

“……”

如果,CHIN完成了使命不出意外的話,或許就不會成為一個單純的精神體了。

明明之前還只是只要能夠了解到她的過去就滿足了,可離使命達成之際越近,光忠的心情就越沉重。

如果…

如果在完成使命之後…

啪地,是一個手刀不輕不重地打在自己的後腦勺上。

“痛。”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如果做了會讓那傢伙傷心的事的話,”

後面的話,大俱利伽羅沒有說下去。

而一想到待在本丸等著他們回去的那位審神者,光忠也就明白了對方的的意思。

要是讓她傷心了,就不好了。

就是他們只能作為旁觀者,也千萬不能產生一絲邪念。

“說的是呢,”

“哦哦?真難得呢,伽羅小子居然會給人打氣。”

“哼,只是看著他在那邊消沉感覺不好而已。”

他們所能夠做的,

除了旁觀之外別無其他。

無法干涉這個過去,也被禁止干涉。

理應如此才對。

那美人沉睡在各種大小不一的枕頭之中,穿著純白色的漂亮禮服躺在那兒。就仿佛一具精美的人偶一樣,讓光忠感到不安。

“CHIN…?”

為什麼這個人會躺在這裡?

為什麼身上穿著和之前不一樣的衣服?

為什麼她沒有醒來的意思?

“CHIN!!”

朝著她跑去卻在誰的大吼之中停下腳步,被人往後用力一拉方才閃過那從天而降的箭雨。

“你給我注意點!”

“長谷部?!”

沒有多少時間能讓光忠吃驚,從房間的某處出現的男性顯然對於他們的存在感到不滿,“我沒有在這孩子身邊看過你們...”

男性是這麼說道,他抬手對向幾人,身後出現了大量的武器,那語氣甚是平淡可內容是相當危險,“在把這孩子的精神轉過來之前可不能被你們妨礙了,消失吧。”

這個男人很危險,

直覺是這麼告訴他們的。

紛紛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準備迎戰,可對方根本沒有打算給他們任何一次反擊的機會。

“我說了吧,消失。”

手一揮,

有什麼無形的東西硬是將四人往後邊撞去,壓得他們無法動彈。

“唔…”

以前,在出現干涉CHIN的時候他們的身體就會變得透明。可是這次情況不一樣,他們到現在都還是能夠被人看到的狀態,甚至被對方壓制。

男性在看到四人被死死地壓住無法動彈後,便不再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了。一步一步走向那熟睡的人兒,彎下身子伸手輕撫CHIN的臉頰,

這動作,在光忠眼裡並不是這個男人可以做的。

掙扎著,反抗著,

試圖從這束縛中掙脫。

“你要對!CHIN做什麼!”

“我要給這孩子自由,”

“自由?”

“被不斷利用最終只能淪為棄子的這孩子,就連普通女孩的幸福都沒有。但是只要在這裡的話,就不用擔心這些了。”

“漂亮的服飾,可愛的玩偶,絕對不會被他人傷害的這裡,是我為她準備的。”

這男人到底在說什麼?

他所說的讓幾個人感到毛骨悚然,

這根本就是錯誤的想法,這麼做,奪走CHIN自由的只有他,而並非別人。

光忠掙扎是越來越激烈,

他很清楚自己是無法改變這個過去的。

但是,自己心愛的人就是被眼前這人奪走了自由,

正因眼前的這人,他們的主人失去了身體,不得不依靠別的事物停留在世上。

“我不准你!再碰她!”

“我不需要你的許可,不過你從剛才開始就很吵了,還是讓你閉嘴吧。”

直逼自己射出的子彈,是無法避開的。

緊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宣判。

“真是,在夢裡能不能不要這樣子?”

話中帶著無奈,那身穿白色禮服的女性不知何時醒來,又何時介入到了兩者之間,透明的墻壁擋下了子彈,

“CHIN…”

被人呼喚了名字而回過頭,本來的話,這一聲是不會傳到她耳里才是。

“差不多該起床了哦,你們再不醒來就真的回不去了。”

“咦…”

為什麼這麼說,四人並不明白。

只是束縛被解開,好不容易獲得了自由卻又換來了失重感,似乎再往下墜落著。

CHIN身旁出現了黑色的火焰圍繞著她,身上的白禮服變成了以往看到的簡單穿著,

她還是適合這種。

光忠是這麼想的,

可是那人離自己是越來越遠,這一點讓他感到不解。等注意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離CHIN有段距離了,

“等等?!CHIN!”

“這可不能等哦,在這個世界把你們拽進來之前我得讓你們回去才行。”

“早安,我想你差不多該起來了。”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聲音,

睡在自己身旁的人輕笑著,那冰冷的人撥開了自己的劉海,那被冷汗打濕的頭髮貼著額頭,被撥開後反而舒服了點,“過來還是太晚叫醒你了。”

“我…”

“你們被那個世界選中,它在一點一點地將你們帶入到那兒。”

坐起身的光忠還不是很明白CHIN的意思,對方也耐心地為他解釋了,“只要把你們帶過去的話,它覺得我也會立刻回去了吧。”

那個世界,一直一直都等著機會把CHIN拽回去,

在看到了那個男人之後光忠終於知道這是為什麼了。

那個世界就是那個男人為了CHIN而創造的,它不允許任何人帶走CHIN。

只要是為了CHIN的話,把別的存在帶進去也是做得到的,

光忠堅信那個世界能夠辦到此事。

因為他…

 

“哈啊…真是給你們幾個添麻煩了,”

將人擁入懷中,

她在自己身邊。

她卻又時刻會被帶走,

她近在眼前,

卻又遙不可及。

“我還在這兒,所以不用擔心。”

“我讓你一個人待在那裡了。”

她的雙手放在了光忠的背上,腦袋則靠著他,“你沒有讓我一個人,光忠。雖然並非我本意,但是這我無法說出口的過去能夠讓你知道我也很滿意了。”

CHIN從來都不談及到過去,

光忠一直都沒有過問。

他一直覺得CHIN是有原因所以才不說的。

“我在那一刻起就屬於那裡,我卻無法告訴你原因。”

因為一個男人的願望,而被留在了那兒的CHIN。

失去了肉體,只能在那個世界作為一介特殊的存在徘徊著。

“我並不恨老師,他是教會了我很多並且賦予我名字的人。”

即便他奪走了自身的自由。

CHIN也不恨。

“或許你會覺得我很過分,但是我不希望那個世界把你們帶過去。你們屬於這裡,並不能因為我的重視而奪走你們的自由。”

“就算我說我願意過去呢?”

“我也不會讓你過去的。”

CHIN的聲音,沒有起伏。

將腦袋埋在她肩窩的光忠早就知道會得到這個回答,卻還是,

“真的是個愛哭鬼呢。”

那手揉著頭髮,像是安撫,卻又像是在玩。

“你是個過分的人呢,”

“我知道。對不起。”

“我沒有辦法笑著送你走,”

“那我只能說你是個愛哭鬼了呢。”

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夢見那個世界的事了。

坐在走廊邊享用著戀人做的點心,視線隨著那人左右移動,對方似乎已經恢復了,不再掛念那個世界的事。

也多少讓自己放下了心。

走過來的人一屁股坐在自己旁邊,這座本丸的審神者是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燭臺切的點心果然很好吃,你這傢伙也捨得拒絕他。”

“點心好吃是好吃,但是這個跟那個是兩回事。”

“…過了一百多年你還是沒變,他和紅夜他們一樣是願意跟你一直待著的。”

Olivine並不是隨便亂說,

那正在和大俱利伽羅手合的男性,CHIN是知道的。

如果自己開口的話,他一定會答應的。

就算自己不說,他或許也有這個打算。

“所以,我才不能帶他過去。他是屬於這邊的。”

他是屬於這邊的,

CHIN不能奪走他。

就算內心再怎麼想要,也無法說出口。

燭臺切光忠是這邊世界的,

他作為一把刀存在,

也作為一個付喪神存在。

如果帶過去了,

或許會將這邊世界的‘他’給抹滅掉。

一旦帶過去了,燭臺切光忠的未來就沒有了。


“你還是一樣固執。”

“謝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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